非人类总能找到各种方法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黑水办事效率非常快,仅仅一天后,一叠档案扔到东海面前。
这是关于齐东海牺牲的所有卷宗。
“偷的?”
东海问黑水。
黑水不屑的说道:
“这叫拿。”
“他们发现丢失了怎么办?”
东海有些生气。
“全刑警队都在查小混混被杀的案子,齐东海早就是过去式了。你复印后我去还给他们便是。”
东海把材料交给蜻蜓,复印完毕,立刻让黑水把原件送还证物处。
齐东海的材料不是很全,杀死他的是一只犼,人类无能为力,证据不全是应该的。
东海把所有资料从头到尾完毕,并没有找到有力的线索。
齐东海是个干脆的人,生活三点一线。
家--警察局--外出执行任务。
执行完任务立刻回家。
也难怪,新婚燕尔,总要跟老婆厮磨一番。
齐东海被杀的时候正在追踪一起孩童失踪案。
本来这种案子不应该由派出所民警负责。
齐东海倒霉,偏偏撞上了。
中午12点,齐东海在学校门口等胡一菲放学。
两个人打算一起回家做饭。
一个五十岁打扮的中年妇女拉着一个二年级小男孩从齐东海身边经过。
齐东海本能的觉得两个人有问题。
母亲和孩子不应该是这种状态。
要说是奶奶,这位妇女的年纪明显不符。
齐东海立刻想起石城最近连续发生多起孩童失踪案,果断放弃跟新婚老婆共度午后时光的计划,悄悄跟踪妇女和孩童。
拐过三条街,妇女原形毕露,警告男孩不要大吵大叫,不然吃了他。
齐东海跳出来阻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可是笑着去世的?”
东海合上档案,不解的嘀咕。
那种情况下,齐东海不可能含笑死去。
这是个问题。
“犼似狗非狗,似狼非狼,是个恐怖可怕的家伙。面对这样的对手,齐东海为什么会笑?”
蜻蜓皱着眉头附和着。
“齐东海应该庆幸自己没有被犼吃掉。尸体完好无损的被同事带回。”
东海面无表情的说道。
“没有伤口?”
蜻蜓翻看着档案,不解的嘀咕。
齐东海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死的莫名其妙。
“可能是中毒,犼的牙齿里含有剧毒,用小孩逼迫齐东海喝下它的口水,口水里可能含有致幻剂之类的元素。齐东海产生幻觉。他的笑只能这么解释。”
蝴蝶凑过来解释。
东海抬头问蝴蝶:
“犼厉害吗?”
蝴蝶点点头。
“自然厉害。”
“跟你们比如何?”
“吃小孩的犼处于进化初期,不是我们的对手。不过它的父母要是来了,怕是要废一番周折。”
蝴蝶中肯的说道。
“不怕,有黑水帮忙。”
东海一点都不担心。
“致幻剂?”
东海呢喃道。
他忽然想起一个好东西。
所谓以毒攻毒,仓库里也有这种东西。
紫罗兰的花粉能够让闻到的动物产生幻觉,黑水靠的就是这个才报仇成功。
操蛋的是仓库里的东西不能白用,东海需要抵押东西才行。
黑水用了10年寿命抵押,东海可不会这么干。
东海把目光看向兵金,坏笑着说道:
“兵金同志,需要你牺牲一下从仓库换个东西。”
兵金憨憨的,不代表他傻。
他立刻委屈的说道: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我是你的主人,她们两个是仕女,你不出头谁出头。”
东海不给兵金辩解的机会,拉着他去了仓库。
5分钟后,拿着一朵蓝色的鲜花出来。
而兵金失去10年寿命,事成之后,系统会拿走他五年的寿命。
哎,
当大头兵就要有大头兵的觉悟。
“你是个好同志,祖国和人民不会忘记你的。”
东海笑嘻嘻的拍着兵金的肩膀。
“关祖国和人民什么事,明明是你...”
兵金郁闷的反抗,
虽然无济于事。
“主人你去哪?”
蝴蝶见东海要走,担心的问道。
东海扭头,对着三个手下说道:
“是时候暴露自己的身份了。我要用东海的脸去见胡一菲。顺便向犼宣告,齐东海没有死。有种来这里杀我。”
东海没有掌握犼的任何信息,不知道他在哪?有几个同伙?只能以身犯险,亲自吸引它现身。
如果犼进化成人形,那就麻烦了。
东海拿着紫罗兰出门,特意在街边服装店买了一身行头,把自己打扮成齐东海的模样。
又去理发店,换了一副齐东海的发型。
对着镜子照了照,效果达99%。
除了眼神和思想,东海跟齐东海没有任何分别。
下午五点,东海来到石城第二实验小学门口,等胡一菲开着红色起亚出门。
东海一路尾随,跟着胡一菲上楼。
胡一菲是个完全不设防的人。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世界还有东海和犼这样的生物存在。
在她的眼里,齐东海是跟人贩子搏斗牺牲的。
至于为何笑的安详,绝对是因为他做了一个警察应该做的事,他为自己因公牺牲而自豪。
眼看着胡一菲进门,东海这才从楼梯口出现,来到防盗门前,东海清了清嗓子,整理一下衣冠,按下了门铃。
“谁呀?”
“送煤气的。”
“我没叫送煤气。”
“那我就是送老公的。”
“神经病,我报警了。”
“我就是警察,开门看看我是谁。”
胡一菲自然不会开门,透过门孔,胡一菲看到东海微笑的脸庞。
她先是一怔,然后本能的后退两步。
他是谁?
怎么可能?
我是不是眼花了?
我是谁?
我在哪?
这里是天堂吗?
“胡一菲,开门,我会告诉你一切。”
东海说道。
一分钟后门开了。
手足无措,一脸茫然的胡一菲穿着紧身毛衣站在东海面前。
她的眼神带着不解,
带着迷茫,
更多的是爱情。
胡一菲忽然大叫一声,哭着拥抱东海。
东海一把把她推开。
“我不是你老公,长的像而已。”
说着,东海不请自入,一屁股坐在客厅沙发上。
“你父母呢?”
“出去旅游还没有回来。”
胡一菲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东海的脸。
这种感觉很诡异,无法形容。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先给你讲一个故事。关于我是谁的故事。”
东海没有征求胡一菲的意见,自顾自的点燃一颗香烟。
胡一菲迷乱的眼神无处安放,
连抽烟的样子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