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暗流涌动,风雨欲来_拒接圣旨,我被皇帝召见了

“为何我读起这首诗就仿若我秋日站在洞庭湖畔,湖边夜色皎洁。”

“我也是!这首诗给我的画面感也太强了!”

“遥望洞庭山水翠,白银盘里一青螺。我服了,这是怎么能想到的!”

“不行,写的太好了!小二,快给我取笔墨来!我要抄录!”

人群里有人突然嚷了一句,想要将这首诗抄录,惹得周围人争先相仿。

“小二我也要!多取纸墨来!”

“不行,我得去找大师给我写,自己写的字怎么能配的上这首诗!”

这幅场景不仅出现在这一个茶楼里,那些雅集里的书生们将陈工这首诗疯狂传播。

此时的黄先礼来到一个院子外,“清雅居”。

他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面露愁色。

院内有一中年人正坐在石凳上,一手拿着书,一手端着茶,神情悠哉。

他看到黄先礼走进门,随即放下手里的书,“先礼,回来了!今日这雅集怎结束的如此之早?”

黄先礼对着中年人揖手,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先生好!今日集会散的早,学生就先回来了。”

中年人见黄先礼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眉头一挑,沉声问道:

“先礼,今日雅集可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何是这般模样,像是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黄先礼顿了一下,羞愧的低下头。

“先生,今天雅集上,我在诗词上输给了别人。”

中年人听到这,哈哈一笑。

“先礼,这诗词一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能有这种态度。

听到中年人的安慰,黄先礼点了点头,但脸上的羞愧之情没有减少。

“先生,学生明白。但是这样的结果我有点难以接受!”

“哦?什么样的结果你无法接受呢?先生我被世人雅称小诗鬼时,也被许多人写的诗词折服过。”

“学生惭愧,与人比试同时写诗,我连诗也没有做出来。而那人只用片刻作罢,听后感觉羞愧无比。”

小诗鬼听到自己学生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也是收起了笑容,一脸好奇道:

“不过先生我倒是很好奇,这如今京城年轻一代谁人敢说在诗词上稳胜你?”

黄先礼听到这,脑海里想到今天早上自己对待陈工的态度,一时间头低的更下了,脸刷的一下变红。

小诗鬼见黄先礼这样,意识到了什么,话锋一转。

“先礼,你跟先生我说说,今日是什么诗词把你给折服了!对了,你们写的是什么?”

“先生,我们比的是一刻内,写一首描写洞庭湖的诗词!”

“哦?写湖泊,这山水不是先礼你最擅长的吗?无妨,跟先生说说,对方作了一首什么诗?”

小诗鬼出言安慰了一下自己的学生,心里的好奇是更重了。

“望洞庭。”

“湖光秋月两相和,潭面无风镜未磨。”

“遥望洞庭山水翠,白银盘里一青螺。”

黄先礼将望洞庭一字一句的念给小诗鬼听。

起初小诗鬼只是眉头一挑,听到后两句时,他的脸上露出异色。

“妙啊!真是妙啊!”

“这诗前两句虽算是精彩,但也不至于令人叹服。”

“但这后两句简直是神来之笔,特别是那白银盘里一青螺!绝了,简直是绝了!”

黄先礼抬头看了看自己先生,他没想到先生会给这么高的评价。

他心里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头放的更低了。

“先礼,快给先生磨墨!我要将这首诗抄录下来,好好欣赏!”

小诗鬼丝毫不顾自己学生颓废模样,兴高采烈地走向屋内。

他见黄先礼没有动身,气呼呼的大喊道:

“先礼,别愣着!还不快过来,跟先生一起赏析此诗!”

黄先礼点头称是,老老实实跟上了自家先生的步伐。

小诗鬼刚推开门,突然想到了什么,停在原地,转过身对着黄先礼问道:

“先礼,这首诗到底是谁作的?这水平可不是去你们那种雅集之人可写的!”

黄先礼支支吾吾,看着小诗鬼的恶狠狠的眼神,咬牙道:

“是陈工所作!”

“陈工?我为何没有听过这个诗人?”

小诗鬼面露惑色,黄先礼又解释道:

“是大将军的儿子,京城纨绔陈工!”

“什么?是那不学无术之辈?你没有在戏弄先生吧?”

黄先礼疯狂摇头,“学生不敢!就是他!”

小诗鬼听后,沉思片刻。

“你也别太伤心,先生我觉得这首诗不是他写的!不过现在不管这个,我们快去把他抄录,许久没有见过此等好诗了!”

说完,小诗鬼就跑进屋内,留下一脸疑惑的黄先礼。

黄先礼反应过来,立马追了进去。

“先生,您这是何意?”

“别急,先写!我等会拿去给几位好友看看!”

此时的陈工还不知道刘禹锡的诗已经让小诗鬼注意上他了,他坐在屋内,脑海里不断思考着。

他不想让陈无敌回边疆,上一世他是孤儿,从来没有体会过有父母关爱的感觉。

虽然这一世陈无敌对他的态度都是很暴躁的,但是他从这里感受到了父爱。

如今四国在境外虎视眈眈,陈无敌此去变数又要多起来,战争什么时候都有可能爆发。

而他现在却没有影响任何事情的能力,陈工想到这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

“我得尽快把影响力打造出来!这皇命不可违,但是我可以借助别的手段将爹可能受到的危险降到最低。”

陈工在脑海里不断思索着,他想在脑海里挖掘出可以帮助自己的东西。

这是他第一次脑海里主动产生这种念头,想要通过前世的东西,来追求自己想要的。

【主线任务一:走出困境,打出名堂!】

【任务完成度:20/100!】

【任务时间:三个月!】

【离完成任务越来越近了,不过困境就要出现了!】

脑海里突然蹦出来的任务进度提示让陈工愣了一会。

“这任务进度怎么突然提升了这么多!难道是因为我今天早上写的诗?”

他心里有些想法,去那雅集就是他短暂为自己预热,也是为了接下来的诗词大会做一些铺垫。

不过他没想到为什么进度会提升这么大,而且这次主线任务的提示也让他内心一紧。

“困境出现?难道我现在处的不是困境?真正的困境都还没有来?”

陈工有些发愁,思索一会,他没有想到太好的办法,只好暂时放弃。

听着屋外传来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他走向屋外。

宁明月与春儿在那嬉笑,看起来十分开心。

陈工走到二人身后,却被二人吓了一跳。

两个姑娘脸上都画满了黑线,变成两只花猫,一大一小。

“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把自己的脸画成这个模样!”

他现在粗制的铅笔有一些地方被火烤成碳了,但是如果注意一些是不会这样的。

春儿见到陈工过来,满脸委屈道:

“少爷,都是公主画的!她老是欺负我!”

宁明月撇了撇嘴,指着自己的脸。

“好你个春儿,你不看看本公主脸上!你画的更多好不好!”

陈工无奈看着两人,出声劝道:

“你们两个就不怕这个洗不掉,画画也不画,在这里胡闹!”

二女见陈工开口了,收起铅笔,又摆出一副和气的样子。

陈工没有再说什么,离开自己的别院,向藏书阁走去。

来到阁外,陈工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交谈声。

“风老,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夫人放心,这些是小事!我觉得陈公子如今也不需要老夫的照顾!”

“风老谦虚了,工儿如今是比以前懂事了,但他还小,很多事情他把握不住!”

“那好吧!如果有需要,我会出手帮他的!”

陈工还在疑惑,母亲怎么在跟风老商量事情,而且听起来这件事与他有关。

“进来吧,陈小子!站在外面干嘛!”

风老一句话把陈工的思绪打断,他讪笑着走进藏书阁。

“风老,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陈工嬉皮笑脸的问道,顺便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白燕。

“小道儿,不足一提!你听到了刚刚夫人说的话没有?”

白燕也是看着陈工,一副看戏的样子。

陈工尬笑,刚刚他也没有听到什么,这怎么说。

“我刚刚什么都没听到,就来了一会?娘你跟风老说什么了?”

“臭小子,在这跟我玩呢?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不清楚?”

陈工双手一摊,咧开嘴笑道:

“风老,您都知道我什么时候来的,还特意这样问我,难道不是你在玩我吗?”

“夫人,你看到了吧?这臭小子如今伶牙利嘴的,哪里是需要老夫照顾的人!”

风老指了指陈工,接着向白燕打趣道。

白燕捂着嘴笑,“工儿,怎么跟风老说话的?说话要尊敬一点!”

“娘,我知道了!你哥哥跟风老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陈工点了点头,好奇的问道。

“你爹之前不是说了,陛下已经否决了他改革军队的奏折吗?”

“嗯,然后嘞?”

“过一段时间,你爹他就要回边疆去,而你娘我也打算跟他一起去!”

听到白燕的话,陈工愣住了,他没想到白燕竟然说他要跟陈无敌一起去边关。

“娘,你没有在开玩笑吧?这可不是在京城,边关可是很危险的!”

白燕笑出声来,“工儿,你知道担心你娘了!娘跟你开什么玩笑,这是真的!所以我才让风老照顾你!”

“这!”陈工还想说什么,他觉得白燕去边关有什么用。

风老在一旁看着,他应该是看出了陈工眼里的怀疑,笑着解释。

“臭小子,你娘在战场闻名的时候还没有你呢!玉面女的称号可是让燕赵胆寒了!”

“风老你在说谁?不会是我娘吧?”

陈工满脸诧异,双眼瞪大看着白燕。

白燕在一旁笑,“怎么?难道你娘看起来就这么弱吗?”

陈工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娘你可是母老虎,连爹都怕你!”

“臭小子,你在说什么?白疼你了!”

白燕听到陈工这话,气呼呼的作势就要打陈工。

“当初我怀着你的时候,还跟着你爹纵横疆场呢!”

陈工看着白燕得意的抬头,连忙点头。

“是是是,娘是谁!是玉面女!不过这称呼怎么来的,一点都不好听!”

风老笑了,拍了拍陈工。

“你这话要是让当初那些燕赵的士兵听到,恐怕是会气死。”

“夫人这称呼可是实打实的杀出来的,不过怎么来的你得问问夫人。”

白燕挥了挥手,笑道:

“风老过誉了,这都是小事不足道也!”

“工儿,这些事情等会再跟你说!你来这藏书阁估计是有事找风老吧,你先跟风老请教!我去找你爹了!”

白燕说完就走了,留下陈工对着风老尬笑。

“臭小子,又有什么事情找我?”

“风老,上次你说的那个事情不知道你有没有帮我搞定?”

“你这个臭小子,当然搞定了!我那老朋友可是被你写的那些诗给震惊了,疯狂追问我到底是谁作的这些诗!”

陈工听到风老这么一说,腼腆一笑。

“那就好!多谢风老了,那前辈有没有答应到时候出面?”

“哼,那老小子是迫不及待想跟你见识一下,问了我许多次你那诗词大会什么时候会举办!”

风老说完就笑了起来,看的陈工有些诧异。

“这老小子,以前我请他写一首诗都不行,现在这幅样子!哈哈哈,老夫想想都有趣!”

陈工在这藏书阁继续与风老交谈,有说有笑的,画面看起来十分温馨。

“爹,这陈工跟以前不一样了!”

江雨一脸凝重,对着身前身穿华服的中年人说道。

“哦?就那小子能干什么?他爹都被我赶出京城了,他还能翻起什么风浪?”

“不是,爹!这陈工不像是以前那样痴傻了,现在他也不去青楼,也不去骚扰杨念云!我都没法从他身上下手了!”

中年人便是礼部尚书江云,江雨的爹,他冷笑一声。

“雨儿,这有何妨!既然找不到机会,那你得懂得变通,去创造机会!”

“嗯,我知道了爹!”

“知道就下去吧!连他都解决不了,以后这江家我怎么放心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