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家的镖法_女保镖的年代生活

这是一棵十分高大上香樟树,习冰猜测爷爷把东西可能藏在了树上某处隐蔽的树洞里,不然下雨咋办。

爬树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在爬了二十多米高时,在中间树窝的旁,看到了被丛丛枝叶挡住的半米多高的小树洞。

习冰没有先进去找东西,而是坐在树窝上用剪子和刀片把头发剃成了板寸。

有周围树知和树叶的遮挡,树又高,在这里洗澡绝对安全,还好自来水囤的有五大桶,不然这么热的天不洗澡的话实在很难熬。

用登山绳把小一点的塑料桶在树窝上固定好,然后倒入半桶水,这才给自己剥个精光坐入水中。

“嘶,”水有点凉,赶紧使紧搓起来,这么热的天一会儿就不会觉得凉了。

换了三次水后习冰才洗好,找了件T恤先穿上,低头一瞅,得,直接盖到膝盖上方,省的找裤子了。

把那身破衣服洗干净挂在树上,等自己走的时候应该就会干了。

从树洞里提出来一个用毛毡紧紧包裹着,比篮球大点的包,用匕首把外面的牛皮绳割开,露出了一个陶罐,罐口有成人的拳头大小,且密封的很好,相信里面的东西不会有损。

接着,习冰从陶罐里面取出了一个黑色可折叠的牛皮包,和一块防潮布包,

牛皮包里插着有三把三寸多长的飞镖,末端还季有红绸布。

取出一把把玩了下,比自己平时用的匕首要轻许多,飞镖的速度更快适合远距离攻击,与匕首还是有不小的差别。

防潮布里面,有一本写着习家镖法的小册子,一本泛黄的家谱、一沓崭新的拾元钱。

习冰一把拿起习家镖法翻开看了起来,片刻后才依依不舍的合上。

原来是家传的一种飞镖绝学,无论从飞镖的大小重量、握法、手劲,身体的柔韧性都有严格的要求与标准。

习家镖练到极致,哪怕是蒙上眼睛只听声音都能快很准的射中目标,那是何等的神奇。

……

习开山,生于乾隆年间,由乞丐身拜得杂耍飞镖艺人习烈为师,从此走南闯北、四海为家。

经过几十年的琢磨和不断改进后,终于自创了一套完整的镖法,故称为习家镖法。

习冰嘴角一抽,呵呵,呵呵呵,原来自己的祖宗不仅是个乞丐,还是个玩杂耍的。

当她把家谱粗略的看完后,从里面记载的内容得知,只有学会习家镖法的习家子孙才能记载到这本家谱上。

家谱上记载的最后一位正是自己的爷爷,习正青,十五岁时就已经把镖法学的出神入化。

但因为贪玩炫耀与人发出争执打架,母亲听说一着急就早产去世了,从此习正青封了镖。

爷爷习正青是倒插门,所有子孙都姓周,他却把家传绝学留给自己,如今自己又跟爷爷姓,看来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那自己就随心随缘,顺其自然吧,就冲爷爷对自己的份真心,她也得把习家镖法学成。

把那沓面额全是拾元的钱数了数,一共是三百块钱,而且都是55年所发行的人民币,还是连号的。

当习冰从陶罐里倒出一个飞镖形状的木制吊坠、一块怀表、三条小黄鱼、二十几块现大洋时,她对于那三百块钱的来源有了结论。

爷爷带着儿女与太爷爷、后娘逃到这一带定居后,就偷偷把这些东西藏了起来,55年的时候拿了一点到银行兑换成钱留给自己应急用。

当时爷爷肯定想着,如果自己一个女人拿去兑换可能会被人骗,所以就亲力亲为了。

不得不说,习冰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也与她在安保公司学习的一些侦查知识有关。

当年习冰的爷爷习正青不仅有钱,又有一身本领怎么会听后娘的话,屈身给人当倒插门儿呢?

那是因为他的脑袋里长的东西,经常头疼头晕,根本不能干重活。

后娘也有自己的儿女,不想让个病秧子在家吃闲饭,又不愿意分家。

恰巧要招上门女婿的本家侄女相中了习正青的好样貌,所以一切就这么的顺理成章了。

习冰想到爷爷拖家带口逃难,顿时觉得胸口没由来的升起一股酸涩和胀痛。

战争中的老百姓,他们的生活是极其痛苦的。

他们每天都要忍饥饿和苦难,国破家亡,流离失所,尸横遍野。

自己是幸运的,两世都生活在和平年代,即使现在过的很不如意,但只要努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习冰把那枚木吊坠清洗消毒,然后仔细端详了一番,这是用紫檀木制作的。

不知出自谁手,竟然把习家飞镖的形状雕刻的惟妙惟俏,做工精致,手感舒适,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以前经常有人抚摩。

背面好刻有习字,看着挺好看的,抬手直接挂在了脖子上。

……

在衣服半干的时候就穿上开始往回赶,因为在树上耽搁的时间有些长,等回到村子的时候估摸着得有五点多了。

想着先把房子钱交了,所以就先去了大队长家,可谁知……

大队部办公室内……

“冰丫头啊,是叔的疏忽,我也不知道你相中了李老头的房子,下午我刚回村就被刘二河那两口子给拦住了,直接开口说要买那房子。”

“我想着他们之前问过几次,就直接答应了,可等我给他们办完手续回家,听儿子叫我找人修炕,我这才知道,你看这事儿整的。”

大队长烦躁的抽了口烟,心里气的不行,没想到让刘二河两口子给摆了一道,就说今天他们咋价格也不讲就急切要买下房子,原来原因在这里。

王武也是郁闷的不行,谁成想老刘家这么不地道,明摆着是故意截胡。

头一次给人家办事就给办岔劈了,那以后想管人家学两下子还咋好意思张口。

习冰皱眉,刘二河?自己没印象,应该是不认识。

既然人家已经把房子买走了,那只能选最后那个房子了,可那房子着实有些太破了,估计得推倒重新盖,那样工程实在太大,

“队长叔,那咱村里有没有人家不住想把房子卖了的?价格贵些也行。”习冰心存侥幸的问出了口,如果实在没有那就只能……

大队长抽烟的动作一顿,随即神色一喜点头道:“还真有。”

“爹,你是说我杨叔家的?”王武不确定的问。

杨叔跟着他儿子搬到城里前,不是说房子要留着回来养老的嘛。

“就咱这破穷乡下还回来养什么老,那样说也就是给村里人听的,有人买他肯定卖。”

老杨走前把钥匙都给他了,价格也说了,只是一分都不能少,有几个人找到自己想买来着,结果一听价格都吓跑了。

“那房子多少钱?”习冰现在想迫切找个地方安稳下来,只要不超过三百块钱她就能接受。

大队长听儿子说习老头给这丫头留了东西,这么晚才回来应该是把东西拿回来了,应该有点钱。

习冰见大队长伸出二根手指,开口道:“二百?”

大队长点头。

“行,我买了。”习冰一点不墨迹的直接拍板。

如此爽利惊的大队长和王武父子俩目瞪口呆。

(本章完)